秦川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鼻尖被秦雪捏着一只刚脱下来的白棉袜死死压住,浓烈的汗酸味和少女足底特有的甜腻气息直冲脑门,他后脑勺一阵发麻,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僵直,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快要炸开。“哥,你闻得这么起劲啊?”秦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冰冰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刚刚在房间里听到卫生间有动静,还以为你又在偷偷干坏事……结果推开门就看到你拿着我的袜子,脸埋在里面,裤子都脱了一半。”她蹲下来,校服裙摆垂落到秦川肩头,膝盖顶在他肋骨两侧,把他整个人框在自己身下。秦川想抬头看她,却被她那只穿着船袜的脚直接踩住了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意味。“别动。你刚才不是闻得很开心吗?现在让你闻个够。”秦雪把手里那只白棉袜揉成团,直接塞到他鼻尖底下,“这是我今天体育课穿了一整天的,跑完八百米又穿着上了两节课,你闻闻这个味道……贱狗哥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