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可理喻!”
虞兆年摔门而出。
他一夜未归,我轻轻在日历上划了个叉。
还有两天。
我把养的兔子送到朋友家,她一脸担忧地问我,
“真想好了要分手,虞兆年从船员到船长这些年都是你在陪着他。”
八年,我陪了他八年。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船员到声名显赫的船长。
我海鲜过敏,却一直喜欢着大海。
虞兆年说,等他成为船长了,就把家属名额都留给我,带我去领略海上的风光。
可他做船长这一年来,我一次船都没上过。
“可是他变了。”
“有没有可能是当船长太忙了?”
我笑笑。
笑着笑着却掉下泪来。
“不是忙,只是心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回到家,手机里相识的船员妹妹给我发来信息。
“明天我们去追海豚,当天往返。我记得你喜欢海豚。”
“船员都有一张家属票,来吗?”
新疆没有海,我还是想在临走前再看一眼我喜欢的大海。
我回复了句好。
虞兆年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股属于祁婷的花果香水味。
他望着空了一半的客厅,
“家里东西怎么少了那么多?”
“收拾卫生,扔了很多不需要的东西。”
他哦了一声,拿着手机钻进浴室。
出来时,他随口说了一嘴,
“明天船要临时出发一趟,午饭不用等我。”
“去干嘛?”
他微微勾唇,
“祁婷生日,我们去追海豚。”
“我也喜欢海豚。”
虞兆年脸色一沉,
“你就是要和祁婷过不去是吗?”
“她做了我八年同事,想看个海豚这点心愿难道我都不能满足她吗?”
“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家属票。”
虞兆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没有。”
他把卧室门一关。
“你去客卧冷静冷静吧。”
我被隔在门外。
觉得该冷静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