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接下来的日子,船队进入重建期。
爸爸清算了所有在叛乱中动摇过的成员,
同时也重赏了那些坚守忠诚的兄弟。
阿肯成为了二把手。
关于妈妈的消息,我被刻意屏蔽了。
我只知道她被关押在主舰的禁闭室里,
除了爸爸和阿肯,无人能接近。
我的恐惧慢慢平复,
但对妈妈的思念和恨意却与日俱增。
我无数次地问自己,我是不是还爱着妈妈。
她一定爱过我!
那种捧着我的眼神,根本装不出来!
我总想起她哼唱的歌谣,她的怀抱,
和她为我做的贝壳项链。
可那些温暖,被她后来的眼神和话语一片片撕碎,
只剩下扎进心口的疼。
爸爸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他陪伴我的时间更多了,教我看航海图,
甚至教我射击和格斗。
“茜茜,爸爸身边,是你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我还在,谁敢再动你一下,我就要谁的命。”
“但爸爸不能护你一辈子,你必须自己长出爪牙。”
一个月后的黄昏,
爸爸带我坐小船去了船队后方的海域。
这里漂浮着许多浮标,
纪念着为船队献出生命的兄弟。
我们在一个浮标前停下。
浮标上没有名字,
只刻着一个被子弹撕裂的贝壳发带图案。
“这是……”
“就是那天,替你挡子弹的那个发带。”
爸爸轻声说。
“我把它捞回来了。”
“我知道你很喜欢,那是她亲手给你做的。”
我想起那天的子弹,和散落一地的贝壳。
我的眼眶湿润了,心里却得到一丝慰藉。
又过了几天,爸爸带我进行了一次航行。
我们去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海岛。
航行结束的前一晚,爸爸陪我在沙滩上看星空,
突然开口:
“茜茜,明天回去,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看向他。
他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的侧脸。
“她加在你身上的一切,我要她用命来还。”
我知道,那将是一场清算。
我沉默了很久,才问:
“我……我能再见她一面吗?”
爸爸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回去之后,我带你去。”
“有些事,你需要亲眼见证一个结局。”
妈妈和厉戎被拖上甲板。
厉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脸上烙着一个狗字。
妈妈也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
当他们看到周围的海军巡逻舰时,眼中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救命!我们是被他bangjia的!我们是人质!”
“别被他骗了!他才是真正的海盗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