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交合
血仇低语被说出口的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霍寒川醒来时,孟茉莉还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睫毛上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痕迹。他没有立刻叫醒她,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脊背缓缓滑动,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终于把所有的底牌都交到了他手里。
他起床后,先让人把所有调查资料重新整理一遍,厚厚的一沓被他亲手摊在书房宽大的实木桌面上。从五年前的转账记录到最近的资金流向,从医院监控被人为删除的两小时空白,到境外基金的层层壳公司,再到那笔两百万最终消失的注销账户每一页都像一把刀,锋利地指向五年前那间黑暗的屋子。
孟茉莉是被他从床上抱起来的。他没有让她穿衣服,只随手扯过自己的白衬衫给她套上。衬衫过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颈侧那些新鲜的吻痕。她被他抱到书房,放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时,头发还有些乱,眼睛带着刚醒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