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佯装恩爱。
再到后来,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年,他二十二岁。
父母飞机失事,偌大的家族并没有摇摇欲坠,唯一站在悬崖边的,只有他一个人。
趁机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的人很多。
试探他是否担当大任,想要夺权的人也很多。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沈斯闲的性格又在别人的形容中,变的愈发极端了起来。
“狼崽子一样,下手又快又狠。”
“比他父亲心黑,几乎没有软肋。”
“毫无亲情顾忌可言,六亲不认。”
“字字珠玑,掌控一切,从不妥协,半步不退,凉薄到了骨子里。”
从前家里不论是关系好还是不好,有没有想要趁机添乱的人,沈斯闲全部一视同仁。
二十四岁,他蚕食一切。
将沈家,彻底变成了他的一言堂。
同年,沈霜见学业完成,回到沈公馆长住,沈斯闲没有赶他走,也没想过对他下手。
原因很多,也很简单。
沈霜见对他毫无威胁,他流着沈家的血,而他如今作为沈家的家主,那么多的废物蛀虫他都养得起,当然也不差这一个。
在他想清楚沈霜见该何去何从之前,日子就这么相互漠视又平淡的过下去吧。
沈斯闲总是很忙。
他每天都要去公司,天南海北的出差,虽然住在同一个家里,可沈斯闲却不常见得到沈霜见。
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场跨国会议的开始前,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她说沈霜见人在医院,需要他签字。
还没适应过来,他如今已经是其他人监护人的沈斯闲,条件反射的抵触。
关他什么事。
和他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他管?
明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同意过沈霜见成为他的亲人。
这件事过去的很快。
沈斯闲再见到沈霜见的时候,已经是春寒料峭的早春。
他第一次在他认为的,圈起来的领地里,看到一个没规矩又弱不禁风的少年。
他消瘦,苍白,像一尊缄默沉静的花瓷,纹路模糊,不经雕琢,摇摇欲坠,只需别人推一把,就会碎的一干二净。
他好像真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