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谈话室里的裂缝

　　我没有立刻开。“你可以跟我说”这句话落地之后，谈话室里安静得只剩饮机的嗡鸣和空调风轻微的气声。我在观察她。苏婉清坐在对面，脊背直，肩线平整，白大褂在她身上像是一件量身定制的铠甲——肩章笔、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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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次再说。”“次”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不是那明显的动摇，而是像面上划过一阵极轻的风，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涟漪。她在给我第二次见面的机会。不——她在给自己第二次见面的借。“苏医生，”我的声音很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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