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夏夏,别——”南宫燝觉得真要死了,夏夏的手竟然在扒他的裤子。
嘴里还嘟囔着,“反正是在梦里,谁也不知道。”
裤子被扯下来,南宫燝看着四周茫茫,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夹紧双腿,紧闭着眼睛,心里默念:这不是真的,是梦,是梦。
“真的有个胎记啊!”
他听到夏夏的娇语,她的小手还摸了摸那胎记。
南宫燝一阵战栗,死死咬着牙关,“夏夏!你再如此,我,真的,我要打你了!”
“你怎么打我?”夏夏仿佛在逗他,“打屁股吗?”
“我…”
“没事,你害什么羞,这是在梦里,又不是真的,来,给我摸一摸,我最爱你的八块腹肌了。”
夏夏的胆子怎这般大!
南宫燝只想逃,逃离这样的夏夏,不然,他又要像昨日一般,亵渎她了。
他的意念太强烈,一阵失重感传来,他豁的睁开眼睛。
大口喘着粗气,他目光看向窗子,还是在衙门,他又做了那样的梦。
夏夏这个恼人的小妖精,真是将他魂都勾走了!
镖局里,夏夏睁开了眼睛。
“还差一点点就摸到了。”她惋惜的喃喃自语。
哎?她猛地坐起来,这已经不是梦了!
哎呀!要命啦!夏夏猛地掀开床帘,环视四周,“幸好,幸好,没人知道。”
这可怎么办?她被族长迷走魂魄了,怎么天天做这样的梦!
气死她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要不然摸到手也行啊,这样上不去下不来的,不难受啊?
“不行!我得找点事情做。”
夏夏立马准备了一下,带着小情知秋还有小包子路东路明一块去了农庄。
在农庄忙活忙活,好好冷静冷静。
省的跟个色女似的,整天做那让人羞耻的梦。
夏夏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南宫燝还不知道,直到他将买的小兔子差小硕送过去,才知道夏夏又去了农庄。
他有点不开心,夏夏都是他未婚妻了,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他。
到了傍晚回府,他扭扭捏捏的去了老夫人的房间。
在一番吞吞吐吐之后,老夫人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灵佩有没有催情的作用?”老夫人看着儿子涨的通红的脸,想笑又怕惹急了他,“没有吧?又不是药物。”
也就是说母亲根本没有这样的感受。
那就不是灵佩的问题了,是他自己的问题,是自己脑子整天胡思乱想。
儿子绝对是做了春梦了,这个年纪,血气方刚,未婚妻又是人见人爱的可人儿,梦点啥也是正常的。
“不过,”老夫人顿了一下,“灵佩本就是有情人之间佩戴的,我与你父亲之间感情没那么深,没感觉出什么。但你和夏夏不一样。”
何止是感情不深,后面都到了不说话的地步,她也将灵佩扔到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