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渡氧吻痕，指尖擦过唇线的危险掠夺

　　氧压骤降带来的耳鸣在她颅腔里嗡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脚步，长腿三步跨到李锐身後，把呼面罩从侧方按到了他脸上。

　　李锐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隔离门里的冷雾把两个人的呼凝成白气。盛青棠的手还按在面罩边缘——她的手指隔着橡胶垫圈压在他颧骨和颧弓连接处的皮肤上，指尖触及的区域滚烫。

　　「。」她说。声音在低氧环境里显得又乾又哑。

　　李锐看着她。隔着呼面罩的透明面屏，他的眼睛在雾气後面半眯起来，深褐的瞳孔在那个角度b平时放大了一整圈。他了一口纯氧，x腔明显扩张。

　　然後他抬起手。

　　盛青棠以为他要接过面罩。但李锐的手直接越过面罩边缘，指尖准地捏住了她下巴两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分别按在她下颌骨角的位置，力度不大，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导向X——他把她的脸拽近，近到她的前额几乎要碰上呼面罩透明面屏的外侧。

　　他了第二口气。盛青棠透过面屏看见他嘴唇微张，饱和氧气灌入的瞬间他侧过头，把面罩从自己脸上摘下来——然後按到了她脸上。

　　她的口鼻被氧气面罩完全覆盖的同时，他的拇指从她下颌滑到了唇线上方。隔着橡胶面罩边缘的缝隙，他的指腹重重擦过她润的下唇，动作粗暴得近乎野蛮，带得她嘴唇向外翻了一下又弹回来。指尖沾上了她呼出的水汽——温暖的、的、带着她T温的呼凝结物。

　　「——你在做什麽。」盛青棠的声音闷在面罩里，带着通气阀的气流声。

　　「你进来了。」李锐低头看她，近距离对视下他的瞳孔还在继续扩张，缺氧造成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虹膜几乎被黑吞没。他的指尖还贴在她唇边，拇指沿着她唇线慢慢擦过第二遍，把那些的呼水汽蹭开在她唇角周围，「我的基地里，氧气配额按照实时需求量分配。你把面罩给了我，就等於——」

　　他没有说完。因为盛青棠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扣在他腕骨内侧，指甲尖端陷进他皮肤与肌之间的软组织里，用了力气，把他搭在她唇边的手拽开。

　　「李锐，」她叫他的全名，声音被氧气面罩压得又低又闷，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金属板上，「你的维生系统参数已经进入危险阈值了。现在别跟我讨论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