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寸步不让，心跳脉搏暴露的极拉扯

　　「手动排险。」他说，「需要两个人，同时在北翼的三号与四号释放阀执行人工C作。」

　　盛青棠的视线锁在那张图上。她的专业直觉告诉她，这个方案可行。但风险同样清晰——外壁作业，三千公尺深海压力，任何一个环节失误都是路一条。

　　「你早就在计划这个。」她终於完全转过身来。动作太突然，额头擦过他下唇边缘时她僵了一瞬，但没有後退，而是面对面地抬头直视他。幽蓝的光映在她眼睛里，把那双黑的瞳孔照得像深海捕食者。

　　李锐没有退。他的双手分别撑在她身T两侧的C作台边缘，把她整个人圈在x膛与金属面板之间。这个姿势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公分，她x口每一次起伏都快要碰到他军装第三颗铜扣的位置。

　　「从你踏入气闸舱的那一刻起，」他低下头，视线沿着她的额头滑向鼻梁，再落到她紧抿的唇线上，「我就知道你是那个帮我完成这项C作的人。」

　　「因为我身高够？」盛青棠挑了一下眉毛，冷嘲的弧度，「还是因为总部派来的人里只有我敢跟你顶嘴？」

　　李锐的嘴角动了动。那个弧度的变化太过细微，在幽蓝暗光里几乎看不清——但盛青棠捕捉到了，那是整座基地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表情。

　　「因为你的手，」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还被他的手掌包裹着的指尖，「在触碰应力数据的时候，b总部任何一个工程师都冷静。而你的心跳——」

　　他的拇指按上她手腕内侧的动脉。

　　「——在被压制之後三十秒内就能恢复正常频率。」

　　盛青棠猛地回手。她的指尖擦过他掌心那些深海训练留下的厚茧，引发出一串细微的刺痒感。

　　「明天七点，外舱壁探测。」她侧身从他臂弯下方钻出去，长腿迈开三步就退到了门边。长卷发在她转身时扫过他撑在C作台上的手指，发尾缠过他指尖又松开。

　　她在门口回头。幽蓝灯光把她一半的脸映成冷调，一半藏在暗处，高挑的身影在门框里拉出修长的剪影。

　　「李上校，下次你圈住别人时，记得控制你的脉搏。」

　　门在她身後合拢。金属闭锁声在幽暗的控制室里回荡。

　　李锐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盛青棠发尾扫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痒意，她的T温从触控面板上褪去，留下几个模糊的指纹印记。

　　他慢慢收拢五指。她说得对——他的脉搏此刻b应力曲线跳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