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制暧昧，控制台前的近身博弈

　　重力再次跳变。这一次是骤然减弱，盛青棠的身T向上升起的瞬间，李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五指深陷进她腰侧的软里。他转过身，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向主控台边缘，让她背靠着金属台面，自己则用身T封了她全部的移动空间。

　　他的大手按在她腰侧，掌心下是她急促起伏的呼。每一口吐息都牵动着腰腹肌收缩，隔着工装面料清晰传递到他的手指之间。

　　「你的心跳，」李锐低头看她，距离近到呼交缠，「一分钟一百一十二。b失重状态下的人T应激反应正常值高出二十。」

　　盛青棠仰着脖子与他对视。她的身高本该与他相近，但此刻被他按在控制台边缘的身T弓成一个微妙的後仰角度，整个人的高度差被消弭，变成了需要抬头才能对上他视线的姿势。

　　「你刚才箍我的力气，」她回敬他，嘴角挑起一个冷淡的弧度，「b应急制动程序的最大输出扭矩还要高。李上校，你的自我控制似乎没有你声称的那麽好。」

　　周围的C作员们僵住了。没有人敢转头看过来。

　　李锐的拇指在她腰侧动了一下。极轻微的摩挲，隔着工装布料的纹理，带着某种近乎警告的力度。

　　「盛工程师，」他叫她的职称时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确定要在我的控制室里——」

　　「重力恢复正常。」侧方C作员颤声打断，「参数锁定在标准值。」

　　李锐松开了手。

　　盛青棠从控制台边缘站直，工装K腰侧被他的手指抓出了明显的褶皱。她面不改地用手掌抚平那些痕迹，转身面对监测屏，彷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技术环节中的一个小曲。

　　但她的侧腰在发烫。隔着面料，隔着被捏皱的那一小片区域，他的T温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嵌在那里。

　　她抬起手指向屏幕上的压力曲线突变点：「这里。结构应力异常集中在断裂带北翼，跟我来之前的推测一致。」

　　李锐站在她身後半步处。双手背在身後，笔挺的军装衬衫被刚才的动作扯出了细微的褶皱，他没有去抚平。

　　「明天安排外舱壁探测。」他对C作组下令，声音恢复了冷静。

　　但盛青棠从屏幕的反光里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在无意识地收紧又张开，指腹互相碾压着，像在回味某种触感。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