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区沦陷,心跳重叠的绝对掠夺
盛青棠的呼吸急促起来。防护服从她身体两侧松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和工装长裤的腰带线条。他的视线从她锁骨扫到腰际,每一寸都带着长时间观察後积累的数据量。
「我否认。」她说。
李锐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昨晚醉氧时的完全不同——那是晕眩中的失控,这是清醒里的掠夺。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时带着明确的测绘意图,在她上颚的弧面上扫过,在她下唇内侧的伤口处停下,轻轻地舔过那道正在癒合的裂口,然後深入到她舌根的位置。
盛青棠的手指抓进了他後背的T恤面料里。防护服的拉链已经完全敞开了,她的身体在床铺上弓起来——不是逃离,是迎向他。她张开的膝盖扣住他跪在床垫上的大腿外侧,小腿缠上他的小腿,整个人从床面上抬起来贴进他怀里。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她嘴唇上的伤口被他舔过太多次以至於重新渗出血珠,长到他後背的T恤被她抓出了永久的皱褶,长到两个人防护服和T恤之间的所有隔层都被彼此的体温彻底湿透。
他终於退开时,她的嘴唇泛着湿润的红光,唇角沾着血和唾液混合的亮泽。
「你否认。」他抵着她嘴唇说,声音哑到极致,「但你张开腿了。」
盛青棠的脚趾在他小腿内侧蜷了一下。她的手从他後背移到前胸,掌心按在他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你赢了。」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清醒的、锋利的光。
李锐的嘴唇再次压下来之前,她抓住他T恤的领口把他往自己方向拽了最後一次——让他完整地倒在她身上,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从锁骨到髋骨,全部贴合。
隔着两层布料,心跳重叠在一起。频率完全相同。
休息舱的门在他进来的同时自动锁死了。密封系统的绿色指示灯在门框上方亮起,锁定机构发出沉闷的金属扣合声。
禁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