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蝴蝶效应

　　季斐白闻言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反击，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收敛成更深的兴味。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嘴角g起一抹笑，「试什麽？」他转身，往前踏一步，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试试萱萱会不会觉得亏欠？还是试试你说的心灵契合？」季斐白伸手拿起窗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後的眼睛恢复慵懒，却带着玩味，修长的手指在镜框上停留片刻，像在思考什麽。「我很好奇，姜同学。」他侧过身，倚着桌沿，「你刚才那句话，是在挑衅我？还是在替萱萱打抱不平？」暖h的灯光映在他脸上，g勒出立T的轮廓，他没有立刻追问，反而伸手整理衬衫袖口，留给她足够思考的时间。「不过说实话，我确实没问过她的想法。」他淡声解释：「因为她从来没表现出需要更多的迹象。成年人的默契，就是不问多余的问题。」姜以棠微微挑眉，後退一步，退回了原本的位置。三步距离，不近也不远。「那教授就当我方才什麽也没说吧。」「您还有什麽问题要问我的吗？」姜以棠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如果没有的话，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姜以棠说着，一面後退，似乎不愿多做停留。毕竟，办公室内还没整理，仍然残留着方才的痕迹，让她很难不在意，继续待在这里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季斐白看着她後退，没有挽留，只是淡淡笑了，并未戳破她的谎言，伸手从桌上拿起那份文件，翻到最後一页，用笔尖点了点。「你的研究大纲我看过了，访谈对象这栏空着。」他抬眼看向她，镜片後的目光平静，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兴味，「既然你这麽坚持要研究心灵契合，那就得找到真正符合条件的样本。不然你的论文只是空谈理论，没有说服力。」不等她回应，季斐白已经放下笔，将双手进K袋。「下周开始，每周三晚上八点，来我办公室报告进度。」语气不容置疑，像在陈述既定事实。「还有，我建议你访谈对象不要局限在学生情侣。成年人的关系更复杂，更值得研究。」「那麽，我期待你的表现——姜同学。」他薄唇微g，靠在了办公桌旁，含笑看向她，彷佛无声的宣战。姜以棠目光微动，看出来了。看出他隐藏在笑意背後的刻意，是找到猎物的好奇、棋逢敌手的兴奋，抑或是试图让她知难而退的警告……她攥紧了手上的资料，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只是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有预感，也许、或许、应该……不一样了。有什麽似乎正悄然到来，准备在颠覆一切前，试图推翻既有的现实。而她，就像那只被卷入飓风里的蝴蝶，被动等待着未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