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不必了……这么短的一段路，我还是可以的。”凤鸾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石缝里挤来的。“好。来！”白泽不再多言，在后面托着凤鸾的双腋带着他往前走。从床榻到梳妆台，不过十来步的距离，放在寻常人身上不过几息的工夫。可今日的凤鸾却走得像是翻山越岭。他开始能够自己慢慢地往前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步伐不大，勉够半个脚掌的长度，但也在慢慢缩短与梳妆台的距离。白泽能觉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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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凤鸾还能尽量直腰身。他咬着牙，后背绷得笔直，微微扬起，努力维持着一个王爷该有的体面。白泽每一次弯腰系带，他都会配合地微微抬臂或转身，动作虽然迟缓，却一丝不苟。但渐渐地他又了去。起先是肩膀开始塌陷，像是撑不住上那无形的冠冕。然后腰也弯了，整个人像一个正在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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