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有翅膀，”他喃喃，“我会保护你们的。”他转看向站在面前，一袭白裙的女人。南玉莺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几缕长发披散来，落在手臂上，像老鹰壮的翅膀。她笑眯眯地走上来，张开双臂。“小南归，不要走神，我来抓你们啦。”南归凝视着她的脸庞，她背后的阳光却太过刺，以至于整个人都被阳光所吞噬，看不清脸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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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小鸟掉海里了。”他说。南玉莺笑了笑，“那小鸟就变成一条鱼了。”“小鸟变成一条小鱼，在海里游啊游……等到它穿过海沟的时候，它就又回到天上了。”南归只觉得困倦，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远。“小鸟回到天上了，那妈妈和爸爸呢？”“爸爸妈妈会变成一颗大树。等小鸟飞到天上了，就会看到我们了。到时候，小鸟就可以停在妈妈的肩膀上，好好睡一觉……”之后，黑暗中只剩沉默，南玉莺昏死过去，再也不说话了。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前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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