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难是她之前在程斐然面前说过什么吗？她说过什么吗？校园乐队演当天，余年去了现场。午5半，公园中心搭起的临时舞台正于最后的检查阶段，线缆盘盘绕绕延伸到远的调音台旁，几组音响堆叠成半人。南音和南中央的学生志愿者混在一起，贴标签、测信号、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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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一直持续到九，最后一首歌尾音散开，演乐队站成一排鞠躬，笑容灿烂，观众欢呼着，掌声长久不息。志愿者组织观众离场，舞台灯光一收回，余年喝干净最后一，扔完垃圾去后台看程斐然。散场后的公园恢复了夜的温度，欢呼的浪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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