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祝南烛没有立刻回答。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在他们面前摆几碟小菜——渍，茶碗蒸，还有一小碟不知是什么的凉拌海草。等服务员退去之后，他才开。“我在……想你。”第章邀请姜浪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想你……今天有没有来找我。”祝南烛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想你有没有在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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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南烛听懂了。他的手指攥着筷，指节泛白。“你知你在说什么吗？”“我知。”姜浪咬着牙说，“你说过了……的标记跟不一样。不是信息素的注入，是取。”姜浪一气，继续说，“不是‘谁是谁的’，是‘谁是谁的主人’。”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他没有停。“你说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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