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抱怨

　　和程亦山的区别是什么呢？程亦山最近不止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在身上找到答案。他当然非常想挖这恶心东西的睛，但又觉得这太便宜了，在自己疯狂寻找陈善言的十年里，竟然有人能轻松窥视他想到发疯的人。这太不公平了。绝不能死的那么容易。陈善言发现开始每天现在诊所，从早到晚，坐在对面的办公室里，她起初没在意，是合伙人，现在诊所天经地义，尽管他之前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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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清楚她为什么停住，她不想在他面前过早暴露自己“不成熟”的一面，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抱怨的人。他觉得好笑，她以为他在乎这个。她竟然以为他会被“抱怨的陈善言”劝退，她本不知他想要的就是这个，只要是从她嘴里说的话，都是他渴求的。但没关系，她会说的，只是需要一时间和耐心，一份不会背叛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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