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生气了吗？

　　大年初一，大多商店都闭着门，寥寥几家持营业的也没什么激，对潜在顾客视而不见。好在便利店开着。赫文茹从冷饮柜里一罐冰可乐，又问谭昀，“你要什么？”“和你一样就好。”地二层信号不好，赫文茹端着手机扫码时，谭昀已经把拉环拉开，仰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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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文茹没说话。离开商场时，雪暂时停了。路面被厚实的白覆盖，一个脚印也没有。街比来时更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以及把挂着的灯笼吹得摆动不止的风。灰白的天空，远的山被云雾笼罩，看不轮廓，变成一横在天边的线。看着走在前面的赫文茹，谭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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