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看着那双睛，干净的，没有一丝畏惧的睛。我想起二十二岁的自己。那时候，我也有这样的睛。我放了枪。我对他们说：“走。”他们走了。我举起枪，对准自己。我想，二十年的债，该还了。倒的时候，我看见林远跑过来。他跪在我身边，喊着“周哥周哥”。我想告诉他，别喊我周哥，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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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列火车从远驶来，绿车身，冒着白烟，汽笛声长长的，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老人看着那列火车，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他二十二岁，第一次跟车，在车厢里踩了五个人的脚。那时候他看见一个人靠在车门边烟，神空空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那时候他不知，那个人会成为他这辈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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