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兔

　　兔的心跳，比人快三倍。我在医院候诊室遇见过一个女孩。她看起来不过二十，手里抓着病歷，指尖泛白。护士叫她名字时，她怔了一，小声回答：「可以晚一吗？」那声音轻得像被风咬掉一半。怕诊断、怕痛、怕知。人类说「怕什么就要面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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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生气了，我是不是又说错话？」我问她：「你有骂他吗？」她说：「没有啊，我只是问他去哪了。」而是被恐惧自己错给吓死的。她说：「我不想让别人生气。」那一刻我差笑来——因为那句话，像一张写着「请吃我」的标籤。因为它让暴力看起来有理。有天她对我说：「我有时候真希望有人能保护我。」我问她：「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能保护自己？」她愣了一，然后笑了笑：「那样会不会太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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