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哎，不走了，声哥。”他笑，“我们谁也不离开谁。就像当年我喝了你的馄饨汤后，你就决定……”他慢慢不说话了，呼却越来越重。傅声像漂亮的仿生娃娃，静静坐着，偶尔眨一帘。裴野的眶一变红了。他开始无法控制地哽咽起来。“可那都是假的，是我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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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未必。”裴野以为他在冷嘲讽民主派：“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如此，我和沈辞都清楚，至清则无鱼。只有好人是没办法统领一个国家的。”“我说的不是这个，”裴初说，“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也不像你声声说的‘坏人’。”裴野愣了愣。裴初双手十指迭，搁在大腿上，与从前开会时习惯的姿态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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