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

　　黑暗中，麦克风后传来一丝声音：「我若动手……你就放过程柠吗？」那张低沉变音过的嗓音顿了片刻，笑意渐渐森冷：「真是痴……她不就是个盲女吗？」一墙之隔，墨从羽身体一震，猛一拳擂在混凝土上，额角脉暴起，声音第一次低吼而定：「她是我的女人！她不是什么盲女……她是程柠，我她。」他一向疏离冷漠、寡言少语，却第一次让这叁个字完全、不加掩饰地迸发来，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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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萤幕一片紊乱，彷彿映照了血和尘烟。一侧，墨从羽跌坐在墙边，呼粗重，神一瞬空洞，心彷彿被撕开一个黑洞──他看不见另一边，只听到那一声枪响，便固执地认定，墨韩晏已经倒在对面，为换她一命而亡。另一侧，墨韩晏跌跌撞撞撑起身体，瞳孔一寸寸收，他看不见另一侧，只听到枪响撕裂夜幕，便一寸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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