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番外】我们是一样的
程以砚福利院时已经八岁了。不大不小,正好是一个记不住小事、忘不了大事的年龄。比如他记不住他妈为什么良心发现让他门买盐,又忘不了他爸破产欠债后带着一家人一煤气去死。留他一个活着,成为孤儿,在福利院沉默地呆了两年。在福利院,十岁是分界线。过了十岁的孩,像养不熟的野狗,鲜有家庭愿意尝试去驯服。哪怕他是程以砚。或者许如星。程以砚见到许如星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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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星盯着他的脸。她那时才十岁,太小了,没法掩藏自己的尖锐和审视。程以砚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等待。没关系,他擅长沉默。死了全家来到福利院后,他总是长久地、病态地沉默,沉默得像个哑,以至于逼退了不止一对有领养意愿的夫妻,在这个地方呆到了现在。但许如星最后也没有伸手。她说:“我和你不一样。”他们哪里不一样?像野生动的寻求族群的直觉,小孩对同类的探查力近乎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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