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零四夜歌（终未完）

　　“并非说比起前几日如何，而是比起去年同一时日。”方素娘不防有此一问，愣了一会，方忆起：“说起来，今年入冬以来是比去年更冷。但这和夜歌有何关联？”端木圭只是淡淡一笑，避而不答，却转对陈羲：“我大概知发生了何事，但未能确定。”陈羲听她此话，就猜到她已经将事梳理得八九不离十，只是欠最后决定的证据。他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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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羲声将话题拉回：“那么素娘姑娘，有劳你带路了——我们要去你家那边走走看看。”这次被抢话了啊，端木如此想着，心却不坏，冲陈羲闲闲一笑，应了声：“嗯。”三人去到东郊，天已黑。在昏暗中，远远就望到方素娘所住的村落呈两排分布，每户人家都了灯，烛光或明或暗，自窗里透。方素娘的家在最里，离山脚最近。三人径直在山脚边走了一会，没走几步，端木圭向后一望，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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