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石榴

　　学校有两间标本室。年轻的那间宽敞干净，既设展板，又有灯光，专供上级视察，公开拍照。剥制而成的鸟兽陈列在侧，翎都还栩栩如生，又有漂亮的贝类、干制的昆虫，彩艳丽的爬行动，或是完整致的鸟类骨骼。看过去俨然一个小展厅，很难让人联想制作时是要怎样将它们开膛破肚，剔骨噬。而年老的那间，完全是另外的模样。那里逼仄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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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理甄楚被皱的衣领。甄楚忽然去触聂雨河的嘴，柔的手指描着它的轮廓。“老师，你在笑吗，”他那迷幻的神又了一，专注地凝视聂雨河的脸，喃喃问，“是真的在笑吗？”甄楚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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