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孟霆渊奉旨前往江南治理水患。
已离京两月有余。
孟修谨整日深居简出,安静得反常。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又查不出什么。
府里最张扬的只有慕梦桐了。
因为她怀孕了。
圣上龙颜大悦,赏赐下无数珍宝。
还下了口谕。
如果能生下男孩,便扶她为平妻。
毕竟,这可是孟霆渊名正言顺的第一个子嗣。
慕梦桐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摆起了当家主母的派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营养品如流水般送进她的房间。
而我每天只有残羹剩饭。
里面还掺了毒。
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坚持下。
我成功咳血了。
翠云哭著喊著让人来请太医。
但没有一个人响应。
下人们也是见风使舵的。
就在我咳血的第三日,慕梦桐终于按捺不住,要亲眼看看我的惨状。
人未到,浓郁的香粉味先钻入了我的鼻子。
我咳得更厉害了。
「哎呀,姐姐怎么病得如此严重?」
她捏著绣帕掩住口鼻,远远站在床边。
我虚弱地抬眼。
「无妨,不过是痨病罢了。」
「痨病?!」
慕梦桐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
「你……你怎不早ü说?这是要祸害全府上下吗?」
「咳咳咳……」
我咳得撕心裂肺。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看就要溅到慕梦桐身上。
她仓皇逃离,再不敢踏足我院子半步。
只是她也想趁这个机会弄死我。
于是命人严加把守,不许大夫入内,更不许我踏出院门半步。
七日后。
我「病逝」的消息传遍京城。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
侯府新夫人是个没福气的。
进门不过半年,便得了痨病暴毙。
慕梦桐挺著肚子,操办了一场体面的葬礼,获得了贤惠美名。
然而事实上。
那口楠木棺材里躺著的,是一条狗。
真正的我,被她命人用草席卷了,丢在城郊乱葬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