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Day5-老钱的考验与艺术的陷阱（6）

　　下午3点路边

　　我们坐在路边，阿强抱着那盒纯金卡片，不释手。

　　我看着手机。

　　「还有万。」我说。

　　「现在下午三点，距离午夜还有九小时。」

　　「平均每小时万。」

　　「还是很多。」

　　「我知道。」

　　我看着那幅《红点》，突然又想起来那个眼熟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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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4点回到套房

　　我们回到我的六坪套房。

　　蟾蜍站在床边，用那双凸眼看着我们。

　　我把《红点》靠在墙上，跟蟾蜍并排。

　　「你看，新来的。」我对蟾蜍说。

　　蟾蜍没说话。

　　阿强在一旁欣赏他的纯金卡片。

　　我站在《红点》前面，继续看那个红点。

　　越看越眼熟。

　　越看越不对劲。

　　突然，我想起来了。

　　「阿强！」

　　「g嘛？」

　　「你过来看！」

　　阿强走过来：「看什麽？」

　　「这个红点！」

　　「怎样？」

　　「你觉得像什麽？」

　　阿强看了半天：「就一个红点啊。」

　　「不是，你仔细看颜、形状、还有边缘这个...」

　　阿强凑近看。

　　然後他的表情变了。

　　「这...这是口红吧？」

　　「对！」

　　「口红画的？」

　　「对！」

　　「谁会用口红画画？」

　　我想起那个画家的名字。

　　张三丰。

　　张三丰...

　　不对，等等。

　　我前友的现任男友，好像也姓张，也是画画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前友的。

　　最近一篇贴文：恭喜亲的@___拍卖会大获成功！《红点》以万成交！你！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那个王八蛋站在一幅画前面，笑得像中乐透。

　　那幅画，就是我买的这幅。

　　「g。」我说。

　　阿强凑过来看：「怎麽了？」

　　「这个画家，是我前友的现任男友。」

　　阿强沉默了。

　　「你花了万，买了你前友的现任男友画的口红？」

　　「对。」

　　「而且他说这是宇宙本质？」

　　「对。」

　　「你被骗了？」

　　「对。」

　　我们同时看向那幅画。

　　红点静静地待在画布中央，好像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