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Day5-老钱的考验与艺术的陷阱（2）
早上9点某高级西装店
我和阿强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人生中最贵的西装。
一套三十五万。
店员还在旁边介绍：「这是义大利手工订制款，羊毛混蚕丝，透气又挺括——」
我打断她：「可以了，我买了。」
店员愣了一下：「先生，您不试其他款式吗？」
「不用，就这套。」
「那这位先生呢？」她看向阿强。
阿强穿着另一套西装，看起来像被bangjia的企鹅。
「我也要。」他说。
「好的，两套总共七十万。」
我刷了卡。
手机显示：余额，，元。
「走吧，老钱快到了。」
早上9点分拍卖会场外
老钱的黑轿车停在路边。
他下车，看到我和阿强，上下打量了一番。
「还行。」他说。
「就这样？」
「不然呢？要说你帅吗？」
「...算了。」
我们走进拍卖会场。
里面已经坐了几十个人，西装笔挺，珠光宝气，每个人看起来都像身家好几亿。
我转头小声问阿强：「你觉得他们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那就好。」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老钱坐在我旁边，低声说：「今天有几件不错的作品，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哪懂艺术？」
「不用懂，喜欢就好。」
「那如果我不喜欢呢？」
「那就不要买。」
「那我今天怎麽花钱？」
老钱看了我一眼：「你姑婆说，艺术这种东西，不是用来花钱的，是用来感受的。」
「感受什麽？」
「感受你有多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