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嫁给陆鹤书三十五年,我没有上桌吃过饭。
只能坐四个人的桌子,坐了丈夫,儿子,儿媳,孙子,没有我的位置。
炒完最后一道菜,家人吃了个七七八八。
我吃饭时,夹几样素菜,一个人窝到沙发吃,等所有人吃完饭,我收拾碗盘,刷锅洗碗。
做完这些,陆鹤书将我带到书房,让我跟他汇报每一笔开支。
「周一买菜花了四块八。
「周二买虾花了二十块六,还有孙子的铅笔盒,大概三十多。」
陆鹤书推了推眼镜,质疑我乱花钱:「不要说大概,具体是三十块几。」
创业回国的姐姐要带我去五星级餐厅。
我局促地找不到一件像样的衣服。
直到我找到了那本房产证。
我省吃俭用一辈子跟陆鹤书攒钱买的养老房,写得是他跟他初恋的名字。
我坐在那里,想我一辈子劳碌,最后都成全了谁。
五星级餐厅里,我姐对我说:「我一辈子没结婚,最挂心的就是你这个妹妹,如果你跟你丈夫离婚,我上亿的遗产全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