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

　　除夕前夜我和父亲回了一趟老家，爷爷早已逝世，自那之后我们便只是每年回老家祭祖，在隔壁村那女人家住上几天便回家。今年应该祭完祖就可以回家了吧，和父亲两个人年，虽然有冷清但也是独特的二人时光。驾车路过那女人家门时，里面传来闹的谈笑声，看来一大家人都聚齐了呀。父亲这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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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极为自然地离开父亲僵硬的脊背，搂起小丫一顿哄，嫂闻声赶来接过孩带她换衣服去了。我手上黏糊的可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回了原。大表哥这会儿又跟我搭起了话，叨叨着他家小姑娘难养，闹腾，我配合地偶尔搭上一两句话，脸上还挂着面对亲戚时标准的人畜无害式笑容。父亲静静地在沙发那端看着我，看着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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