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宋衔枝的生日晚宴并没有搞得很盛大,只是十几个人围著一起吃了些精致的菜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顿饭里都是我没吃过的东西。
龙虾,鹅肝,鱼子酱。
我炫了个爽。
我正大快朵颐的时候,看到宋衔枝胳膊撑著餐桌看我,笑意融融,如枝间的明月。
好,她肯定是想笑话我吃得多了些。
梁醒注意到了宋衔枝的目光,也轻轻掐了下我。
他表情冷淡严肃,潜台词就是让我别丢人。
我悻悻地擦了擦嘴,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每一搭地喝酒。
宴会散了后,客人们都开车走了。
宋衔枝的鬓发有些散乱了,她也喝得多了些,目光有些粘稠地盯著我。
盯得我怪不舒服的,赶紧找借口要回去。
宋衔枝声音却响起:「太晚了,直接在我这里休息吧。」
「好啊。」
我还没说话,梁醒就替我答应了。
「那姜月和我住一楼,梁醒你住二楼吧。」宋衔枝微笑著说。
我悄悄凑到梁醒旁边说:「我想回家,我有点头疼。」
从派对开始,我就有点头疼、浑身发冷了。
梁醒瞥了我一眼说:「多躺会就没事了。你事可真多。」
我不会开车,也只好在宋衔枝家里住下。
我爬上床,把被子蜷缩得紧紧的,浑身开始有些发烫了。
在宋衔枝家里,我也不好意思麻烦宋衔枝。
我想硬撑到明天。
我躺在床上翻滚著,又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房间静谧又黑暗。
一道惊雷猛地把整个房间照亮。
我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烫得如同小火炉了。
仿佛是从骨头里出来的滚烫,我硬撑著想爬起来。
我应该去找宋衔枝要一颗退烧药,我这样撑不到明天。
我无比地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试图从床上爬起,走了两步腿一软,我就摔倒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随后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窗外的雷电在这一刻照亮了站在门前的人。
伴随著哗啦啦的雨声。
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人是宋衔枝。
闪电照亮了我与她的距离,她目光幽深地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的手冰冰凉凉,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发烧这么严重怎么不说。」
「我怕……麻烦到你。」因为生病我说话有些结结巴巴,嗓音低沈。
「我刚搬进这个别墅,还没有放退烧药。我送你去医院。」
「谢谢……」
那双纤细的手箍住了我的腰,随后,我被她严丝合缝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