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鹤（三）

　　石牢位于地，因此除了楼梯那一晦暗的光线之外，便只有来往狱吏手中的灯笼闪闪发亮，照一个又一个模糊难辨的鬼影。没有窗户，因此也没有白天和黑夜。分不清是人还是兽的嘶哑吼声，就从每一间窄小的石室里传了来。终于，有一盏灯笼挂在石壁上，正好将一个僵直着伸长在牢房里的蓬鬼照得光亮而通明。淋淋的鲜血挂在青白的肢体上，汨汨地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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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梦冷汗都冒来了，却仍然糊里糊涂，一雾：“什么十二月二十日……”卫宁一声冷哂，从袖中一张薄笺，甩在桌上：“拿给她看。”衙役将薄笺递到她的前，柳梦莫名其妙，接了过来，定睛一看，纸上抄录的，正是她亲笔所写的那首题跋：“半世鹤行华表隐，一生鸾照菱空……”——是她亲笔所写，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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