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赐婚圣旨下到江府。
叶窈受刑之后,被叶家接回,父皇把叶父贬谪出京,回京之路漫漫无期。
听闻谢澜在宫门口站了一夜,等宫门一开就请示入内。
我并未理会,皇兄召见他两回,都没有让他见我。
江远鹤接到圣旨之后,往长乐殿送的东西更加五花八门。
大到我费力才能拿起的枪矛,小到精致的金丝软甲。
异域的茶饼,还有很多香料。
他送的东西堆满库房,他人也时不时请见。
念及以后要与他长久相处,他也有可取之处,我与他出去游玩过几次。
他带我到了营地,士兵对他恭敬崇拜,我也看见他舞刀弄剑时神采飞扬的模样。
这样一个人成了驸马,他自己不觉得可惜吗?
从营地出来后,我与他去望月楼,等饭食时,我试探他:「江将军要是成了驸马,难有上阵杀敌的机会,只能与我整日相对,不会遗憾吗?」
没成想他的笑意越来越大:「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跟小公主朝夕相对,爽死他了。」
「不是,我还是觉得江远鹤做驸马很可惜。」
「小公主被谢澜搞怕了吧,担心江远鹤也嫌弃她。」
「其实不然,我认为小公主只是在试探江远鹤的心思,真心有真心的应对办法,假意有假意的应对办法。」
「离开谢澜小公主的智商都占领高地了,处置叶窈那么利落,谁还把她当傻白甜?」
弹幕有些遮眼,我按了按眉心,听到江远鹤说:
「公主千万不要把我跟谢澜混为一谈,我不是他,做不了取舍。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确。」
我看向他,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看起来是旧物,已经被洗得发白。
江远鹤无比珍惜地摩挲几下,声音柔和起来:「公主兴许不记得,我初入太学受人冷落,在我郁郁之际撞见公主,公主当时心情也不好,可边落泪边安慰我即便愚笨也要努力向学。」
我捏著手指想了想,怎么跟我记得的有点出入?
我会心情不好地掉眼泪就是因为他身板太硬,撞酸了鼻子。
我安慰他什么了?我不是骂了他笨,让他跟别人学学眼力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