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

　　“”裴延行事当机立断，通知完主办方后，就拉着周达非从楼梯间溜了去。司机已经得到消息，把车停在了偏门，等着他们。裴延拉开驾驶座旁的车门，示意司机车。周达非：“你干嘛？”裴延坐上了驾驶座，把座位调到适合自己的度，“私奔嘛，当然只能有两个人。”“”司机连忙识相地走远了。周达非似乎还在犹疑，迟迟没上车。“到底走不走啊。”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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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到，”裴延凑到周达非耳边，用气声缓缓，“我们俩今天都没有戴罩。”“”周达非一惊，刚张开嘴。可要说的话却已被吞噬在了骇然响起的柴可夫斯基里。裴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奥涅金。他时不时会偏过，在黑暗中凝视着周达非。周达非却毫无所觉。他全身心都在这个作品里，没有一丁儿跳脱来的客观评判，只有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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