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玩得很尽兴。
日暮归家时,阿娘跟我说,有几家托了媒人来,想要结亲。
我说:「我不想再嫁。」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成婚没什么好的,只会多出许多事情。
要操持后宅,要辅佐丈夫,还要忧心子嗣的事情。
若是没看准人,还要吃许多苦。
一个人,更加清闲自在。
阿娘尊重我的意见,将媒人一一婉拒了。
我在家中,帮著阿娘操持家务,偶尔与人结伴出游。
日子过得很快活。
谢观玄经常给我送东西。
有时是珍奇的小物件。
有时是很长的陈情书信。
我将这些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在一个寻常的夜里。
宋惜棠来找我了。
她消瘦了,也憔悴了。
外面风凉,我还是让她先进了屋。
她哭著与我道歉。
「我曾经错得离谱。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我平静地看著她,给她递了一方手帕擦眼泪。
她说。
谢观玄只是养著她,经常不见她。
她在府里,无人与她说话,每日都很压抑。
当年,是谢观玄没有遵守承诺娶她。
如今,也是谢观玄冷落她。
她呜咽道:「我恨他。」
我托著下巴听,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们的爱恨纠葛。
别来恨我就对了。
宋惜棠好像很久没有对人倾诉了。
自顾自地和我说了很久。
听得我昏昏欲睡。
最后,她问我:「可以原谅我吗?」
「当初是我与你争风吃醋,抢了你的东西,让你伤心。」
「我知道自己错了......」
我想了想,说:「也行。」
「等你补好了我那顶凤冠,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