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六国科学院的终极底牌！光速背後的时空泄漏危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秦教授。」对方的声音她认得——低沉、克制，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四年前，就是这个声音在日内瓦万国宫的大厅里对她说：「顾渊教授，请跟我们走一趟。」当时她站在会议大厅的门口，亲眼看着顾渊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带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以为是「对不起」。後来她反覆回想那个口型，觉得更像是「等我」。

　　「陈警官，」秦暮说，「四年前你带走了他。现在他回来了，发表了论文，邀请我去苏黎世。你要不要告诉我，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秦教授，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陈正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可以告诉你三件事。第一，顾渊这四年不是消失，他一直在我们的保护下工作。第二，他的《》论文是经过我们审核後发表的，致谢里写你的名字也是我们同意的。第三——你去了苏黎世之後，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包括顾渊的。你只能相信你自己看到的东西。」

　　「你们是谁？你不是国际刑警吗？」

　　陈正瀚沉默了几秒。

　　「我的国际刑警身份是真的。但我背後还有另一个组织——由六国最高科学院联合成立的安全理事会，代号暗窗。顾渊是我们的核心保护对象，也是……核心风险源。」

　　「什麽风险？」

　　「秦教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光为什麽是宇宙中速度最快的？」

　　秦暮愣了一下。

　　「标准模型的答案是，光子的静止质量为零。」

　　「对。但标准模型没有回答的问题是——为什麽光子的静止质量为零？」陈正瀚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也许不是因为物理定律恰好让它为零。也许是因为宇宙需要它为零。也许是因为，如果光子的质量不为零，某些本不该存在於这个时空的信息，就会泄漏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电子噪音，像是有人在干扰信号。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陈正瀚说，「苏黎世的实验室里，有你要的全部答案。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在你亲眼看到证据之前，不要相信顾渊说的任何一句话。包括——不，尤其是——他说的关於爱你的话。」

　　电话断了。

　　秦暮握着手机坐在窗前，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流淌。她想起年那个凌晨，顾渊在实验室的角落里等她算完那组数据。他当时的眼神，她一直以为是温柔。

　　现在回想起来，那也许不是温柔。

　　那是恐惧。一个人在深渊边缘看到另一束光时的恐惧——既想靠近，又怕把那束光也拖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