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飞花〉第三章05

　　高武强电话没拨出去，向孙仪说：「我手机没电了，得去车上拿个电池，你坐一下。」

　　「没有必要打给他们。」

　　「总得要换电池，万一局里有事找我，没接到不太好。」高武强站起，但旋即坐下。

　　「不用担心我。」孙仪想他要交代防鬼的事，「这儿很明亮，不会有鬼找我麻烦。」

　　「杜立民在那儿。」高武强指向三桌外的一桌。

　　杜立民一个人坐着，正在看书，桌上的饮料已喝了大半，看来坐了好阵子。

　　「你可以去和杜立民聊聊。」高武强向孙仪建议。

　　「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孙仪拒绝。

　　「有个人在旁边，鬼来也好处理，至少你被纠缠的时候，可以请杜立民打电话给我，或陈尉。」高武强确实很担心他不在时鬼来找孙仪麻烦。

　　讲这些也能提到陈尉，孙仪不悦地瞪视高武强。

　　杜立民喝饮料时看见了高武强。

　　高武强马上打招呼，「杜先生。」

　　他一副惊喜，「好巧！又遇见你们！」

　　「要不要一起坐？」高武强徵询。

　　「好。」杜立民立即带饮料和书本过来，接着高武强就走了。

　　看孙仪脸有怨，杜立民问候：「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没有。」她低下头，猛吃着冰淇淋N茶上的冰淇淋。

　　杜立民轻轻一笑，「办案遇到困难吗？」

　　孙仪惊讶，「你怎麽知道我是警察？」

　　「我和陈尉聊过。」

　　因陈尉，孙仪愿意听他说话，杜立民便把和陈尉聊过的都说给孙仪听。

　　「你的公司是做什麽的？」听完杜立民和陈尉的交流，孙仪主动起话题。

　　「应该算是……」杜立民思考好一会儿，「物流业。」

　　「就是快递、送货那种吗？」

　　「没错。」

　　「难怪旧资料那麽多。」孙仪的态度自然许多，「你的公司是不是也在作资料的数位化？我最近就在作这个。」

　　「刑警也要作文书处理？」

　　「其实我是文职人员，偶尔兼一下刑警工作。」孙仪没把能见鬼的事说出来。

　　「兼职刑警吗？为什麽刑警可以兼任，人力不足吗？」杜立民很疑惑。

　　不能说实话，孙仪就笑着点头。

　　「这麽说，你没有配枪，是吗？」

　　「对。」孙仪的笑容无太起来，「你想借枪看看，对不对？」

　　杜立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朋友都这样，老想看看枪、枪。」

　　「这麽说，我们是朋友了，对吧？」

　　还是不习惯被杜立民直视，孙仪低头望着饮料，「我们挺有缘的，到哪儿都遇得到，当然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