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侣的微笑〉第四章06

　　被封锁的侣汽车旅馆没有对外营业，但部分工作人员仍得上班，为防宵小窃贼趁火打劫，所以陈尉与孙仪到达时，侣汽车旅馆虽不至灯火通明，也不具杳无人迹的Y森感。

　　知道他们的身分，侣汽车旅馆工作人员没怎麽招呼，各自做自己的事，由他们到两间发生命案的房间。

　　他们先到林坤明出事的房间，接着到杨宗l遇害那儿。

　　两间都一样，封锁仍维持，房间里也仍他们第一次来时的一副凌乱。

　　花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没有特别的发现，陈尉和孙仪往门口，看见一鬼祟人影。

　　「谁？」

　　陈尉一出声，外顽一阵慌乱脚步，他立即奔去，拦住一名妇人。

　　看穿着便知这妇人是侣汽车旅馆的工作人员，不过陈尉仍得因她的鬼祟行径加以讯问，「你刚在外面做什麽？」

　　「没有……经过而已……」清洁妇支支吾吾。

　　陈尉盯视她，目光锐利且不带情绪，令她冷汗直流。

　　「婆婆。」孙仪过去。

　　「警察小姐，你好。」清洁妇连忙打招呼。

　　她即是两次案件被害人屍T的发现者，自然曾接受警方盘问，而她两次发现屍T，两次被盘问，负责的都是孙仪。

　　「认识？」看她们的互动，陈尉以为，便问孙仪。

　　「是。」接着孙仪解释源由，期间她直视清洁妇。

　　和陈尉不同的心情，孙仪并不怀疑清洁妇，且觉得清洁妇身上有一种熟悉感。

　　「有事要找我们吗？」孙仪亲切地问。

　　「没有……」清洁妇搔搔头又搔搔手，「只是……」

　　「有话请直说。」

　　陈尉虽放下对清洁妇的戒心，目光仍锐利，以致语气僵y，让清洁妇不知所措。

　　孙仪走到她身边，「婆婆，想说什麽就说，无关紧要也没关系。」

　　「是不是想起作笔录时忘记说的？」陈尉希望如此。

　　作笔录时忘记说的？算吗？清洁妇到现在还不明白当时没说的部份该不该说，她想说出来的，两次都忍住了，因觉得警察不会想听到她见鬼的过程和心情，毕竟那些成不了证据，也无济於事。

　　「跟我们回局里……」

　　「不用吧，我很忙，你们也很忙。」陈尉话还没有说完，深怕被带到警察局的清洁妇连忙拒绝。

　　「那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陈尉要清洁妇进入房间，「里面坐。」

　　而清洁妇直往外退，「不要啦，万一又见鬼还得了！」

　　闻见鬼，孙仪赶紧问：「婆婆，你见鬼了？第一次？第二次？还是两次？」

　　陈尉大感失落。以为将得到新消息，没想到引出的是鬼的话题。

　　「有够恐怖的！」清洁妇浑身发抖。

　　「说给我听，好吗？」孙仪拉清洁妇走离陈尉远些。

　　一老一少，两个人聊起来，陈尉并不想参与，但心中的失落感不知怎地愈发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