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雅雅。”周予安轻轻掰开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今晚我想一个人待会。”
温雅娇嗔的跺脚:“人家特意...”
“明天。”周予安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笑意,“带你去巴黎,上次看中的那款限量包,随你挑。”
送走满脸不悦的温雅后,周予安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深夜的深山别墅灯火寥寥,可往常因为有丁梨的存在,永远都是温暖的。
良久,男人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通讯录上,最终拨通了特助的号码。
“查到丁梨的具体位置发给我。”他声音低沉的可怕。
挂断电话,周予安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上的婚戒上。这明明是他积怨已久的牢笼,为什么胸口会闷的喘不过气?
记忆不受控制的翻涌。
高中时每天清晨放在书桌里的牛奶,偷偷缝好的校服袖口,深夜书房里那碗滚烫的素面...
“妈的!”他突然将钻戒狠狠砸向墙壁,发出“当啷”一声。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摆脱这段从来就不平等的婚姻,他应该感到解脱才对。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亮起。
“周总,夫人她...”特助的声音带着犹豫,“查不到她的位置...”
“夫人...失踪了...”
6
此时此刻。
我跟着沈南与来到他的顶层公寓,坐在全景落地窗前时,整个人还处于恍惚状态。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为我处理身上的伤口,眼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周予安这个王八犊子!”棉签沾着碘伏的手微微发抖,“我原以为他只是个秉性顽劣的公子哥,现在居然敢这么伤害你?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他做朋友!”
我怔怔望着他凌厉的侧脸。
其实在成为商界死对头前,周予安和沈南与是从高中起最默契的搭档。
周予安从小被周家当成宝贝疙瘩养,活得像个纸娃娃;而沈南与同样出身豪门,却出淤泥而不染,从不欺负弱小,不强迫他人。
记得那时他说过:“那些老古董想把企业当成传家宝供着,我偏偏不继承。婚姻也是,我凭什么要按他们的意思联姻?要是娶不到心尖上的人,宁可孤独终老也绝不将就。”
他看似温和有礼,实则每个想法都标新立异,不被任何条条框框束缚。
“周予安你算什么男人?”沉浸在回忆里的沈南与对着空气怒吼,“你要是不爱梨梨,当年为什么要接受她的告白!现在拿她当出气筒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和你家老夫人叫板啊!说着惦记那个白月光,实则身边女人一个没少!亏我还为了让丁梨幸福把她让给你,我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