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末两天，陈默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合租屋。

　　苏晴几乎成了他的固定出口。

　　他开始尝试更明确的规则——白天用短信下达简单指令，晚上验收。

　　苏晴执行得越来越好，羞耻感却没有减少，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

　　与此同时，他对林晚的观察进入了新的阶段。

　　周一上班，林晚主动在茶水间和他打招呼。

　　两人聊了几句项目后续的事，林晚的视线多次落在他的嘴唇上，又迅速移开。

　　陈默在对话中途使用了一次能力，把她的压抑轻轻放大。

　　林晚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端着杯子迅速离开，耳尖却红了。

　　陈默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根弦，又被拨紧了一点。

　　晚上，苏晴跪在他面前，完成他下达的指令。结束后，她靠在他腿边，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懒散：“你最近……好像更喜欢看我这样。”

　　陈默没有否认。

　　他只是用手掌顺着她的头发，眼神却落在窗外的城市灯火上。

　　林晚的裂缝已经清晰可见。

　　苏晴已经被他握在手里。

　　而他自己，也在能力的副作用里，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走。

　　【第一卷】的试探阶段，到这里已经接近尾声。

　　接下来，该轮到林晚了。